提琴小子三岁半

2007年6月4日      阴

      今天，我们参观了小学。我发现小学和幼儿园不一样。我说两点：一是他们的教室很大；二是吃饭在食堂里面。

楷楷去黄老师那里学琴，黄老师安排另一个学琴的孩子来参观。那是个男孩，比楷楷大一岁半，刚开始学没多久。黄老师的意图大概是要给那男孩信心——连楷楷这么小且调皮的孩子都可以学成这样，大些懂事些的孩子就更不成问题了。

见有人来参观，楷楷稍微卖力起来，表现得不错。两个孩子在一起，一下子就熟识了。黄老师说——你们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来表演。她刚说完，马上觉得不对，改口道：谁赢谁来拉琴。那小哥哥赢了，拉了正在学的《小星星》，第二次楷楷赢，楷楷也拉了那首《小星星》，都有好久没练，他居然还记得。后来中间休息，两个孩子在屋里赛跑着玩，非常开心。那小哥哥的妈妈说他练琴也是和楷楷一样，每天都要呼来唤去地搞好久，今天倒是挺乖。

或许有个同伴一起学，小孩对练琴的兴趣要更大些。黄老师那里现在也有两个孩子一起上课的。只是现在还没有与楷楷差不多的孩子，所以还没有这样的机会。

上新华书店，楷楷挑了某种版本的《十万个为什么》，楷楷爸推荐了《昆虫记》。

回家楷楷要楷楷爸讲《十万个为什么》，讲到瓢虫把树叶啃出缺口，楷楷指着图画上受伤的叶子说：这叶子就死了吗？楷楷爸告诉他植物有再生的功能，那叶子会很快重新长出来。楷楷不信，说：那我们下个星期再到书店去找这本书，看看这张图上的叶子有没有长好。

睡前楷楷爸朗读《昆虫记》，那一篇是关于螳螂。楷楷说，去年夏天我在外婆家看到一个螳螂自己飞进阳台，停在晾着的衣服上。楷楷爸问：你让外公去抓那只螳螂了吗？楷楷说没有。楷楷爸问为什么，楷楷说：我猜它的孩子在等它回家。

在一些方面，楷楷已经有了自己坚定的观念，比如他认为红色是最漂亮的颜色，任何穿红衣服的人都会是比较可爱的；警察都是他的大哥，随时准备为着他的 利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葱是一种怪物，味道糟糕让人讨厌但却总有本事让自己在餐桌上出现；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必须上前拥抱，否则就是不礼貌，或是性格孤僻。 等等。在这些观点上暂时还没有人能让他改变看法。但是在更多方面，他又是如此地没有自己，极易受到外界影响，这从他每天不断变换的喜好上，就可以看出。

前 段时间他看了电影《超人》，就坚持要穿一件蓝色的棉袄，配上红色的风衣。一有机会他便自己拉开风衣的拉链，跑来让楷楷爸帮他扣上颈口的扣子，并用手指在胸 口敞露的蓝棉袄上划一个大大的"s"。于是他便成了"superman",高举双手从书房飞行到客厅，去挽救吊在摩天大楼顶上惊恐万分的楷楷妈，在回程的 途中还在一棵树上捡下一只迷途难返的小猫。超人成为他的偶像，或是说他将自己幻想成超人，不过一个星期。

那一个星期过后，他听到了一个以巫 师和魔法为主要内容的故事。他央楷楷爸用纸剪出一朵花，状如拖把，粘在一根棍子顶部，DIY了自己的魔法棒。家里来客人，他第一个冲上去用魔法拖把刷一刷 客人的脸，同时嘴里念着咒语——"我变我变我变变变"，将那人变成一只山羊。若那客人不愿配合，没有入戏地发出唛唛的叫声，他会因别人不是性情中人而感到 不爽。

前天他看电视，对鞠萍姐姐生了好感，拿来一张纸要楷楷爸写上"龙卷风"，并写上"168995678"，然后预备寄给少儿频道。楷楷 爸向他解释虽然这"龙卷风"的答案和那一串数字号码他都没有记错，但这有奖竞猜必须是通过语音信箱而不是邮寄信件的方式完成的。于是他决定在信里谈些别 的。楷楷爸记录了他的口授，大概的意思是告诉鞠萍他喜欢她是因为她安排了铁臂阿童木的动画片。这封信会在今天寄出。

他很盼望能得到鞠萍姐姐 的回信。为此，这几天，他很是关心国内的邮政系统的运行状况。楷楷妈说鞠萍姐姐每天都会收到许许多多的信，她不可能每一封都回。楷楷却很自负于他的好运 气。只怕万一鞠萍姐姐真的相中了他，等到那邮递员叔叔送了热情洋溢的回信来，朝三暮四的他早就又爱上了别人。

由于近段时间楷楷爸的腿已经合适出行，所以上个星期天陪楷楷去黄老师那里学琴的重任又落到了楷楷爸的身上。

那天去的时候，在楷楷之前上课的是一个念小学3年纪的小女孩，在一旁听她练了一会，楷楷明显感到她的技术要比楷楷高明许多，再一问，她又是比楷楷晚学两个月的，楷楷爸于是更担心楷楷的没有进步。黄老师照例还是以年龄上的差距来解释。是啊，年龄不饶人，希望总还是大的，不过还是要抓紧才是。

那一节课楷楷显得很不专心，再度表现出他热衷高谈阔论的脾性，楷楷爸在一旁看着十分心怀不满。意兴阑珊了整整一个小时，临到末了楷楷却来了一次小小的情绪高涨——那是黄老师在结束的时候派发奖品。看着楷楷拿了那些个小食物乐开了怀，楷楷爸真为他情趣的档次而感到愤懑。

回来的路上，楷楷爸义正词严地宣布决定剥夺楷楷晚上观看小舅舅新买的《哈里波特》的权利以示惩戒。话音刚落，楷楷便一脸委屈地求饶——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楷楷爸回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存心的。

第二天在家练琴，楷楷爸便板起了脸，给楷楷以威严的压力。楷楷也许也认识到昨天的不乖，小小地努力了一下，争取了亡羊补牢的主动，拉出几个还算悦耳的音符，才算过了关。

于是在影碟机里播昨天新买的哈里波特。影像很模糊，声音也糟糕，楷楷在放完片前字幕表的时候就失了兴趣，对楷楷爸说：我不要看了。语气中透露出对楷楷爸的不满——把那片子说得那么好，其实分明是垃圾。于是楷楷急着推卸责任——给楷楷的小舅舅打个电话，责问他为什么要买盗版。

前天说了要扔的杂志，今天再说说要扔的衣服。

其实楷楷妈在购买服装的问题绝对算得上严谨，她的服饰坚守着自己严格的审美观。她与同事一起逛街的时候，常常是大家都满载而归，唯独她一无所获。比如别人认为某件衣服很时髦，而且还合适办公室的气氛，正好这几天能穿，她则说这个款式太过流行，满大街都是，穿出去碰到一样的，都找不到自己。而另一件别人以为很实惠，既便宜又大方，她则嫌样子太老土，而且没牌子，估计不耐洗。反正她的眼光很少能与别人保持一致。

陪她逛了很多次商店后，楷楷爸终于悟出了其中的规律，原来她选择的时候根本不是以时髦、实用和价廉物美为原则。她唯一注重的，是当那件衣服出现在她的视线内时带给她的第一感觉，换句话说，对待服装，她坚信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的下场可想而知。所以楷楷妈衣橱里的每件衣服单独拿出来看，没有不让人觉得惊艳的，但是要选一件配合着天气、场合与心情穿出去，却总是困难。所以她会对着整橱的靓丽布料诧异为什么总是还少一件，只是少一件，少一件能穿的。

以上分析，可以解释楷楷妈虽然买得少但却扔得多的奇怪现象。

这次清理，翻出了历年来楷楷妈购置的各色衣裤不下上百件，准备通过不同的渠道处理掉。从这些将要离开楷楷家的纺织品的磨损程度上，反映出两种极端不同的历史命运，一类是几乎没怎么被使用过，历久弭新，另一类是使用过度，发生褪色、脱线等问题，甚至惊现补丁。奢华浪费与艰苦朴素的品质同时在楷楷妈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服装毕竟不是艺术品，穿出门去才有效果，藏在家里只会贬值，但愿楷楷妈在清理衣物时已经悟出了这个道理。但愿今后楷楷妈在服饰上的投资不要只带来体现品味的效应，还能多些真正装扮外形的功用。

今天要打个电话去问问有关部门，是否接收衣物的捐赠，送去东南亚。

 这几日楷楷家继续着整理的工作。终于找到一些可以扔的东西，主要是两类，一是过期和没用的杂志，二是过期和没用的楷楷妈的衣服。

今天先讲前一类。

不理不知道这些年来楷楷家为国内的出版业作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那些杂志由于在风格上体现出了较多的娱乐和休闲的气质，所以身份相对比较低微，不能和其他正式的书籍一样拥有在书橱主要位置安身的权利，全都隐匿在书房的各个角落，平时安之若素不吭一声，让人不感觉他们的存在。重见天日集合在一起后，则马上彰显出群体数量的巨大，初步估计有成百上千的数量级。

分析来路，发现最早的一些出生在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早期。虽然归于80后生人，但这些纸张却没有市面上年轻一族的嘻哈作风，显得十分质朴和严肃。其中以《青年文摘》为主要代表，随便翻看一本，当中居然还有专门为读者制作的"知识卡片"，上面罗列着诸如世界上最深的海沟、《白夜》的作者、水果的分类等等重要信息，反映了杂志读者爱知识爱科学爱文化积极要求上进的姿态。然后是《收获》、《当代》，当然是严肃文艺的楷模，甚至还有《读者文摘》，在它还是读者——"文摘"的时候，虽不似"青年文摘"般地整天抱着百科全书，却也是一脸认真模样，爱憎极为分明。上了九十年代，价值观慢慢多元起来，品种也逐渐庞杂，难以一一罗列。主要是两类，一类是时政显贵，如《瞭望》，一类是文学青年，如《台港文学选刊》，另一类是休闲分子，如《美化生活》。从接近本世纪开始，"周刊"类杂志异军突起，"深圳风采"、"三联生活"、"中国新闻"等等，因其以星期为默认节奏，出刊量直线上升，充分体现了信息爆炸的威力，同时也暴露了垃圾处理上的压力。

这些纸张的命运都很悲惨，刚刚被挖掘出来，以为是受到了重视，正满心欢喜，不料等待它们的却是被抛弃的结局。当然也有舍不得扔了的，象《收获》，似乎威严得不容许你对它下手，象《时尚》，衣饰华贵得进不去破烂王的车。

不知道现在废纸价格的行情，有人来收，可怎么还价呀？

《红色小提琴》一片由曾执导过《格莱恩-顾尔得的32个极短篇》等影片的新生代导演Francois Girard执导，通过讲述一把小提琴穿越了三个世纪时间与空间的故事，表现出不同的文化传统与差异，折射出世情百态。由多国演员联袂演出的这部影片曾经 拿下1998年加拿大詹尼奖7项大奖和朱特拉奖9项大奖，获得2000年金球奖和金卫星奖的提名，称得上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作品。而电影原声音乐亦非常 出色，拿下第72届奥斯卡最佳原声音乐大奖。

电影描写了一把牵动无数人命运的古老提琴，很自然的，音乐成为讲述这个故事的语言，而音乐家的 表现，包括作曲者与演奏者，则化身为整个故事的灵魂，很难得的，这是一部真正属于音乐家的电影。导演Francois Girard推崇的小提琴演奏者Joshua Bell，为故事中的红提琴注入生命，同时也与配乐家John Corigliano进行了很棒的合作，长达两年的讨论与录音乐过程，足以让观众认为这部电影同时也是John Corigliano的电影。

电影简介——

导　　演：弗朗索-吉拉德 

主　　演：萨缪尔-杰克逊 卡罗-谢奇 克里斯托福-孔茨 杰森-福莱明 张艾嘉

内容梗概：

　　本片记载了一把极具传奇色彩的小提琴——它曾经历300年的风霜，伴过几代人的浮沉......

　 　17世纪的意大利，小提琴制造大师尼古拉-巴索蒂正在加紧制作这把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本打算作为送给他即将出世的小儿子的礼物。不料，他心爱的妻子 安娜却因为难产和腹中的孩子一同死去。噩耗传来，尼古拉痛不欲生。他把亡妻的鲜血和自己深切的思念涂在琴身上，从此，传说中的"红色小提琴"诞生 了......

　　奥地利的一家修道院买走了这把琴，经过代代相传，它来到新主人——孤儿卡斯帕-威斯的手中。修士们看出这个小男孩拥 有超凡的音乐才能，于是把他介绍给当时盛名远扬的法国音乐大师乔治-普辛。乔治也发现这孩子果然是块天然美玉，决定带他参加皇室为寻找年轻音乐家而举办的 比赛。赛程越来越近了，乔治每天加紧督促卡帕斯练琴，不过他很不满地发现这孩子对手中小提琴的迷恋程度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甚至睡觉的时候都要抱 着它睡！乔治不愿意看到他这样，于是他试图把小提琴从男孩手中拿走。结果，就在大赛开始之际，卡斯帕却突然倒在舞台上，再也没有起来。

　 　小提琴随着孩子一同埋葬，不过后来盗墓者又把它挖掘了出来。它落在云游四方的吉普赛人手中，一代又一代地在人间流传。直到1893年，作曲家兼小提琴家 的福雷德里克-波普被这把美丽的小提琴深深地吸引住了。波普当时正和女友——小说家维多利亚热恋，然而自从小提琴走进他的生活中后，波普的整个生命仿佛被 它所占据。维多利亚最终意识到正是这把琴成为她的情敌，它就象女人一样把波普牢牢控制在手中——满怀妒火的她朝小提琴开了枪，然后决然离去。失去爱人的波 普自杀身亡。

　　波普的男仆把这把小提琴带回了故乡上海，把它送进了当铺。小提琴静静地躺在当铺几十年，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的母亲为女 儿项蓓买下它。1965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浪潮席卷了全国，项蓓也没能躲开这场浩劫。作为红卫兵的她本应该和其他人一道去揭发批斗一个教授西洋乐器 的音乐教师，然而她却悄悄地救了他一命。项蓓意识到自己肯定为此会付出代价，在厄运来临前，她把自己那把从童年起就挚爱的红色小提琴郑重地托付给音乐教 师，恳请他把它收藏好。

　　文化大革命结束了，这把小提琴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和教师收藏的其他乐器一道被送往蒙特利尔进行拍卖。它静静 地躺在拍卖会的展台上，引起了纽约鉴别专家查尔斯-莫里斯的注意。莫里斯经过一系列权威的科学测试，证实了这充满不解之迷的乐器的身世——它正是17世纪 尼古拉大师的最爱之作，是传说中那把失去已久的红色小提琴！小提琴的身世被确定后，无数投标者纷纷从世界各地赶来，渴望参与它的拍卖。他们中包括当年抚育 卡斯帕的奥地利修道院的代表，波普家族的后裔，孩童时代曾认识项蓓的中国商人，还有许多慕名前来的富贾巨商。但是......他们中并没有人知道红色小提 琴的真正价值。

　　只有莫里斯知道——他知道它的来历，知道那令人惊悸的红色是尼古拉大师的鲜血所涂成的。只有他知道它真正的价值，那 是与金钱毫不相关、不论多少美元珠宝都无法买下的价值。在朋友的帮助下，莫里斯惟妙惟肖地仿造了一把同样的红色小提琴，而把真正的琴藏在大衣下悄悄离开拍 卖会场，踏向回纽约的路。他打算把这把琴作为爱的礼物送给自己的孩子，因为他要帮助这把琴实践它自己最初的命运——作为永恒之爱的象征和艺术与生命间的纽 带，从父亲传到孩子。就象当年尼古拉大师在最初制作这把举世闻名的小提琴时，曾经希望的那样......

　　

楷楷有许多的嗜好，而动画片绝对是重要的一项。动画于楷楷是甜美的食粮，在精神上的功用等同于物质生活中的大蛋糕。

楷楷最初接触的动画片是"天线宝宝"。那是楷楷一周岁多了，其他许多孩子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成为卡通的老观众，几乎要沦为FANS,但是楷楷似乎对电视节目一概地不感兴趣，就连用巨资打造的那些个色彩缤纷的广告，他也不屑一顾，视之为垃圾。因为这个，很有一段时间楷楷妈楷楷爸都要担心他的视力是否正常，甚至往基因变异造成辩色能力低下的方向去作无穷且可怕的猜想。幸好他很快地学会了有关交通信号灯方面的知识，有力地证明了自己的视觉功能。"天线宝宝"是帮忙照管楷楷的外婆楼下的另一个外婆引荐的，她告诉楷楷妈她们单位的一个博士给自家的孩子看的就是这部片子，对于开发儿童的智力很有帮助。对于开发智力的问题，是楷楷家最为关心甚至压倒一切的一个主题，可以说楷楷的幼儿时代根本就是为了这个主题而生活的，这跟助人为乐是雷锋叔叔的全部生命是一个道理。况且博士也作出了这样的选择，不让楷楷跟着观摩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于是买了一大套的CD,搬回家来权当作教课书，还设计着怎样让他从玩具堆里把注意力转到电视屏幕上。结果出乎意料，当那四个卡通装扮下的憨态可掬的主角伴着音乐声出现在楷楷家的客厅，楷楷非常自觉地停止了他的一切运动，把所有的感觉器官都交给了电视机。

对于动画，楷楷虽然开窍迟，但投入的速度却是惊人的。楷楷就此开始的动画之旅，脚步飞快且不知疲倦从不停歇。很快，动画形象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到达了无以伦比的程度。而开发智力的初衷也很快在楷楷妈楷楷爸的计划中被划去，因为发现楷楷沉浸在动画的世界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是痴呆的，对一旁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不知道多少倍，这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开发。而每当楷楷翻来覆去地观看着同一个故事，无数次在同一个画面出现的时候发出音量相同地笑声，楷楷妈楷楷爸都困惑于他的见识增长的停步不前。

到了现在，楷楷在家里收藏的动画CD已经高达几百集，国内国外经典新潮短片长篇悲情叙事动作搞笑无奇不有。而动画的作用也在楷楷妈楷楷爸的挖掘下得到了延伸——在他吵闹的时候让他安静，在他缠着大人陪他玩的时候脱身。

这天晚上，陪楷楷"武松打虎"累了，老虎爸爸便打开电视机想让小武松把角色扮演的兴趣暂时消减一下，正好有动画片，一看——铁臂阿童木！这回楷楷爸比楷楷先来了兴致，安排大家坐下，介绍说这时爸爸妈妈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超级棒！楷楷对于爸爸妈妈小时候的意象也颇为关心，说：别吹牛了，你们小时候哪有动画片？

父子俩一起坐着看。一会儿，楷楷爸有了怀疑，这是自己小时候看的那个阿童木吗，怎么和记忆中的印象对不起来？于是叫了妈妈过来讨论这阿童木是新版还是旧版。楷楷爸说：我们当初看的好象是黑白片，这怎么变彩色了？楷楷妈说：你迷糊了吧，你小时候你家有彩电吗？楷楷爸又说：在放的这个风格很现代么，画面处理不说，那故事情节我都不太看得明白。楷楷妈笑了，说：你小时候就明白吗，小时候你是自以为自己明白，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其实傻。

楷楷在一旁抗议道：你们别吵，我都听不清了，你们一边玩去吧。